聽到于卿說沒有辦法阻止自己喜歡葉挽寧,薄湛言口的那種煩悶再次涌現。
他真的是生病了,不然不會出現這種癥狀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又何必讓自己難呢?試著去忘記,遇到新的人,或許你會發現,并非只有葉挽寧才會打你。”
一口氣,說了這麼長的一句話,薄湛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