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狠心的啟車子離開,時不時的看著后視鏡,直至薄任雪的影消失在他的面前,他這才停下車。
趴在方向盤上,大哭了起來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。
如今,顧晟是真的傷心了。
造這個局面,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。
想著這些年自己的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