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寧,只要你能活下來,我做什麼都是心甘愿的。”
薄湛言看著葉挽寧崩潰的樣子,心痛萬分。
葉挽寧拼命的搖頭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“薄湛言,我不值得你這樣為我。”
“挽寧,一個人沒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薄湛言并未因為自己傷而出痛苦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