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羽領著聞時離開姜家之后,便往一酒樓走去。
兩人定了個包廂,點了菜,便在那里候著了。
“商羽,那姜家跟你有仇?”
傾羽端起前的茶水喝了一口:“有些過節。”
“難怪。”
他就說嘛,商羽可不像是干這種打家劫舍勾當的人。
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