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切到石料三分之一的位置時,他便察覺自己的刀再往前便到了些許阻塞,且刀下。
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覺。
大叔眉頭一挑。
不簡單啊!
再細看之下,切口外雖然與一般的花崗巖無異,但花崗巖下漆黑如墨。
原來,這層薄薄的花崗巖只是障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