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,夜璟寒看似面平靜,實則心底無比擔憂。
此刻聽見南崖的話,他只覺得呼吸一滯,一顆心擰起來。
連南崖都沒辦法的話,還有誰能救?
“神識不在,能去哪里?”夜璟寒沉聲問道。
南崖一改剛開始進屋時的漫不經心,面上帶著一凝重:“方才秋荼不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