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言從自己坐著的石塊上站起來:“外頭太危險了,我是大師兄,要去也是我去。”
傾羽搖頭。
“不可!大師兄,你的傷才剛剛好,正是虛弱的時候,此刻氣息不穩,容易被發覺。”
就在這時,角落的嚴松突然站起來,他理了理自己的袍擺。
“還是我與小師妹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