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羽形一僵,深吸口氣,搖搖頭,抑著聲音說道:“我沒事,就是突然有點不開心了,很快就好。”
是很有傷的緒,但卻也是真的從未這般狼狽過。
“桐君,你先回空間吧,我想自己靜一靜。”
著仍舊將臉埋在自己雙膝間的傾羽,桐君有些不確定的問道:“主人,你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