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章鶴一張臉皺了苦瓜,“師父,您這也太偏心了,我平日里出門歷練,也沒見你誰陪著我啊。”
如果是陪師妹還有點意思,五師弟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陪的?
俞書也略微紅著臉說道:“師父,其實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寂無心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向章鶴:“你別以為老夫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