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息坊室,一個胖乎乎的男子此時正恭敬地單膝跪地,他的前則站著一個白男子,姿如松。
“主子,您有何吩咐?”
若是攬月此時在場,定能認出,跪著的男子正是兩次接待的飛息坊掌柜。
“叢弦華隕,叢無瀚現,想必你都看到了,我問你,近日可有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