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攬月回過來之時,蕭景曜已經雙手枕在腦后,斜躺在了榻之上。
而他的對面,方才初送來的紫月畫像正展開著掛在架子上。
攬月緩步走了過去,不由地在畫前站定。
其實也很好奇,紫月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畫這幅畫像的人定對紫月不是很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