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中涌起了難以言說的愧疚。
當年和攬月在索縈島第一次知道鬼尊和鬼尊夫人的存在之時,這份巨大的負罪便一直縈繞在他們的心頭。
在后來離開索縈島的日子里,他和攬月鮮主提起鬼境的子民們。
但實際上,他們二人對鬼境子民的恩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