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攬月之所以那麼突兀地去蕭景曜的臉,正是為了不聲地將手心的雷痕展現給蕭景曜看。
“怎麼可能!”
天道嘶聲開口,這一次臉上真真切切地出了一驚懼。
攬月從惡念泥潭里爬出來的時候,它還能勉強維持住一分冷靜,因為攬月已經失去了那引以為傲的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