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洗了澡,再次包扎了傷口,換了干凈暖和的服,走出來。
帳中便只剩下秦氏一人。
走過去,什麼話也沒說,摟著秦氏的脖子像個孩子似的抱了上去。
秦氏被小姑娘的子抱著,心里又疼又,可一想到當初顧櫻對說的那些刺耳的狠話,又膽戰心驚的問,“阿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