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將一對碧玉的耳環塞到掌心里,才擺著纖腰離開了房間。
顧櫻冷冷的看一眼,轉進了屋子。
顧寧在床頭,咬著牙,忍住腳上傳來的疼痛,然道,“你又來做什麼?”
顧櫻擰了眉心,停了藥之后,顧寧的雙好似日益嚴重。
小孩子不懂事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