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如霜的神,比當年第一次看見那個板著臉的小男孩兒時,還要冷漠蕭條百倍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縱有千言萬語,他們也再無彌合的可能。
綠枝心疼的了一聲,“夫人……世子爺已經走遠了。”
霍棲云吸了口涼氣,滿腔風雪冰涼的味道,可眼里的淚水卻是滾燙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