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對的想法和計劃早就了然于心,是以剛回到暮雪齋,聽到銀蘭說劉氏打發周媽媽來要娘親私庫的鑰匙時,淡然自若的喝了口熱茶,“嗯,知道了。”
胭脂和銀蘭上來服侍沐浴更。
胭脂氣得都沒脾氣了,“姑娘,大夫人借口清點姑娘的嫁妝,其實就是饞咱們夫人的錢。嫁兒,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