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下子好好的在上,被褥和床單上也沒有奇怪的痕跡,這才長吸一口氣,徹底放了心。
“銀蘭……”
銀蘭推開門進來,揶揄笑著,“姑娘可算醒了,今日還去請安麼?”
顧櫻知道笑什麼,赧的扶了扶額。
“你別笑,我跟他昨晚什麼也沒發生。”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