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渡大半夜才回府。
今日宮中事忙,又恰逢三日后的宮宴需要布防,他便回來得晚了些。
長風閣里下人們都睡得很。
主屋里亮著一盞昏黃溫暖的豆燈。
趙長渡心里一暖,撇下懷安,解了披風往屋里走去。
“哎!爺!咱們麒麟軍解散安置的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