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作微頓,笑了笑,“殿下多心了,臣妾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端王也笑了一下,笑容淡淡的,如同他這個人一樣,淡得仿佛秋天里一潭無波無瀾的平湖。
他是出了名的子敦厚仁義,很朝中老臣的戴,若不是弱多病,舒王很難與他爭奪東宮之位。
端王將炭盆移到木榻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