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姒聽得一陣唏噓,一時又有些驚嘆憤怒。
“這法子也太邪了,用人祭祀,若能讓災荒過去,那還要人做什麼,要朝廷做什麼。只可惜當時臣當道,救命的錢糧都被中飽私囊了,這些做的,真是,著實可恨!”
顧櫻抿了抿,又翻過一頁,寥寥數語的文字記載,卻看得心跳隆隆,心底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