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讓銀珠去請。”
“嗯,你的安排很妥帖。”
不讓胭脂出去,而用銀珠,程氏那邊也就注意不到長風閣的靜。
顧櫻半躺下來,滾燙的帕子覆在額上,疼痛稍微緩解了些,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,腦仁兒深還是麻麻的痛。
是個慣會忍耐的人,覺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