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看著男人泛冷的清俊面容,給他夾了一塊排骨,“果然還是阿渡疼我。”
趙長渡刮了刮小姑娘翹的鼻尖,寵溺道,“我不疼你,還能疼誰?”
他的小姑娘,顧家不疼,那便他來疼,程氏想累著小姑娘,算盤倒是打得響的。
顧櫻笑得開心極了,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輕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