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擢俊逸的眉眼在江瓊一聲聲的低泣下,眼可見的和下來,嘆息一聲道:“我沒有怪你,打板子的人刻意留了力氣,不過是些皮外傷,一點也不痛。”
江瓊吸吸鼻子,睜著一雙泛紅的眼睛,楚楚道:“怎麼可能不痛,要是我沒有去拿大哥你的名帖就好了,我只是想讓趙福去教訓一下那個丫鬟,沒有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