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珍珠親自將荷包送去了秋水小筑,然而還沒見到陳昕言的面,就讓院里的丫鬟好聲好氣,卻又不容拒絕的送了出來。
珍珠離開前,沒忍住沖著秋水小筑的位置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荷香抬手敲門進去,陳昕言聽到聲音轉頭過來,問道:“人送走了?”
“是,奴婢親自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