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......”陳管事的眼底震了震,濃濃的凝重悄然浮上,面上故作不解,也死不承認。
見對方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江善對流春抬了下下,開口道:“流春,你好好給陳管事說說,這流布在南邊是什麼價格!”
流春點點頭,清脆的聲音十分響亮:“陳管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