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善看了一眼,就不敢再看,只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。
規矩的請安過后,那人語調毫無起伏道:“回稟陛下,那宮婢已經招供,言道是花園里,賤姓白的侍花姑姑,暗中給三百兩銀子,和十支沒有宮印記的金簪,目的是哄得貴妃娘娘,為太后娘娘親自做一幅畫。”
“至于為何作畫,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