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,江善雙眼無神,覺整個人已經痛得麻木,漉漉的頭發胡地在臉上,此時卻已顧不得難,依著穩婆的話吸氣呼氣。
流春著娘娘臉頰,不斷給鼓勵和安,“娘娘,您聽見沒有,陛下來了,陛下在外面呢,別怕,別怕。”
江善含著眼淚點頭,但真的好痛啊,痛得渾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