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是我讓陛下不許你再朝為。”面對江擢的質問,江善不藏不避諱,更沒有半點被拆穿后的心虛。
江擢垂在側的雙手握拳頭,一瞬不瞬的盯著對面之人:“為什麼?”
江善微抬下:“我為何這麼做,你不是早就猜到,怎得還來浪費舌?”
對面毫無顧忌的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