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知,咳咳,奴婢只是負責,把毒藥藏進流春的房間。”云棠如條死魚般,臉上劇烈的疼痛,似是讓生不出半點再掙扎的心思。
盛元帝緩緩道:“陳忠保,你來告訴,司禮監有哪些刑罰。”
陳忠保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道:“笞杖,鞭撲,針,割鼻,梳洗,剝皮,烹煮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