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攥了茶盞,連僵笑都快笑不出來。
這個翻臉無的賤人!
以前喜歡瑾之時,對這個婆母多客氣,現在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皇帝出游似的,擺個架子給誰看?
不就是一個草包花刺的公主嗎?
除了一蠻力和暴躁的脾氣之外,還剩下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