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二房夫人季氏聽到這句話,臉慘白,幾乎要昏過去。
敬兒已經傷得這麼重了,還要過去給這幾個低賤的侍君為奴?
不,不行。
絕不同意。
“大哥。”看向凌安,眼帶祈求,“敬兒他是凌家嫡子,我跟老爺就這一個兒子——”
“既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