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一怒,簡直胡說八道。
憑什麼把他的兒子跟一個侍君相提并論?
就算齊云當真有過一點冒犯舉止,那也是無傷大雅,那個低賤的侍君卻拿茶盞把齊云的頭砸傷了,簡直該死。
“沈卿這個主意不錯。”皇帝點了點頭,“青凰,你覺得呢?”
楚青凰緩緩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