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僵跪在地上良久,才緩緩站起,面沉如水,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。
抬頭看向齊陵,他目沉充滿厭惡,就像曾經十幾年不變的眼神,已經讓齊陵悉到可以坦然面對。
“父親不必這般看我。”齊陵淡淡一笑,“狀是父親跟大哥一起來告的,欺君之言是父親親口犯下,為王侯武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