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領著宮人都退了出去,乾宮里只有皇帝和楚青凰父二人。
“青凰。”皇帝陛下坐在案之后,抬頭看著這個兒,眼底浮現幾分幽深澤,“鎮北王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?”
楚青凰道:“父皇為什麼會這樣問?”
“以你的脾氣,如果只是齊云冒犯,應該不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