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妃攥著茶盞,眉目沉得像是要滴下墨來。
“不過說來也是奇怪。”嫻妃唯恐端妃心不夠壞,喝了口茶,閑適地開口,“青凰今年像是驟然蘇醒了似的,不但暴戾比以往收斂了許多,不再犯花癡,且突然有了魄力……”
語氣微頓,嫻妃沉道:“好像自從休了瑾之開始就徹底胎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