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初星這一晚睡得香的。
就是薄硯琛有點失眠。
反反複複睡不著,心裏有團火在燒著。
沒辦法,食髓知味是每個男人的本,何況之前還作死地想了些七八糟的東西,夜深人靜,旁人呼吸綿,怪他聽力太好。
於是,薄二爺被一巨大的空虛籠罩著,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