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琛的話,為殺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論殺人誅心,沒人比得過他。
這輕飄飄的幾句話,宛若將紀安娜的自尊按在地上,讓再也沒有臉繼續待在這裏。
今天就是純純來找不自在的。
連反駁都無法反駁,連自己怎麽灰溜溜地離開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