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大清早的,呂家就喧鬧得不正常。
呂頌梨還在睡夢中,就被墨冰給醒了。醒來后,看著窗戶外面還黑漆漆的,這是才五更天?
穿來那麼久,呂頌梨也終于學會了通過天判斷一天的時辰了。
“什麼事,說吧。”呂頌梨坐起,接過遞來的服往上一披。很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