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德勝期期艾艾地問自家兒,“閨,現在四皇子邊的大臣還不多,明面上就薛懷民一個,你說咱們可不可以——”他不是一個很有守的人,老皇帝他可以伺候,小皇帝他也可以。
“不可以!”呂頌梨否了他這個想法,無奈地道,“爹,你這個想法很危險,趕打住。”
呂德勝嘆氣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