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,我們說了,我家小姐如今正在休息,不宜見客,哪裡有闖的道理?”
孃和喜兒不忿的聲音漸漸傳耳中,淩的腳步聲自長廊傳來。
“不宜見客?本侯得兒子如今下落不明,倒躲起來當頭烏了?”
靖遠侯暴怒的聲音傳耳中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夜熾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