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後半夜,冷風從窗戶中灌進來,納蘭容邪在睡夢中悠悠轉醒,茫然的睜眼,皎潔的月灑在冷的地麵上,夜風從窗戶中灌進來,冷的他打了個寒。
掙紮著從地麵起,不小心牽手臂上的傷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,但還是目驚心,他臉蒼白,作笨拙的起,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