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笙歌說了半天都不見說話,回頭卻發現正在走神。
“夜熾?”喊了幾聲,夜熾纔回神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冇事,我們該進去了。”
兩人此時站在幻月城口,周圍行人偶爾停下腳步看兩人一眼,將眼中的驚豔藏住,又匆忙離去。
“幻月城城主是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