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大家都吃完了飯以後,容景山皺了皺眉,就領著容淮,去了自己的屋裏。
見孫子靠在他的床上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容景山擔心的問道:“容淮啊,你咋了?有啥事就和爺說啊。”
這個孫子就是容景山的心疙瘩,他是一點也舍不得,讓他難。
容淮心裏堵的都快沒了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