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進了他爺的屋以後,直接躺在床上,對著他就使了一個眼。
容景山那心眼子,比篩子眼都多,看到孫子和自己打眼,笑嗬嗬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就問道:“容淮啊,這兩天看工地,是不是累了?”
容淮“嗯”了一聲,看了一眼窗外說道:“這廠子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?我這心裏還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