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容淮手裏的藥,震驚的問道:“這藥真的那麽神?”
他行醫多年,雖然也治好過不的風患者,但是卻都是一點一點來的,戰線太長了。
容淮聽池永問起,聳了聳肩說道:“神不神的我也不知道,你研究研究吧,我要回家了。”
容淮對藥不了解,還是讓專業的人研究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