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昨天晚上確實是喝得有些多了,自己是怎麽回來的,本就不記得了。
早上睜開眼睛以後,看旁邊已經沒有了小丫頭的影,他就知道,他媳婦可能是去學校了。
容淮坐起來敲了敲有些疼的腦袋,歎了口氣,後悔喝得太多,沒能去送媳婦上學。
容淮喝多了,本來婁卿卿今天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