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聽林樹說,李桃的腳脖子斷了,皺了皺眉,約約的,有些想起來,好像聽他大姐說過,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那行,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容淮知道了他媳婦的去向以後,就想去找了,和林樹說了一聲,邁步就往樓下走去。
“容老板,你等等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