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婁卿卿被氣的哭哭咧咧,那邊的燕崇,拿著林樹給他的工資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。
前幾天他剛剛興高采烈的,跟他說自己去實驗室上班了,今天就失業了,怎麽和老人家代啊。
“,我回來了。”
燕崇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,著自己咧開,就走進了屋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