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損搭完了容婷以後,見還是那個死樣,也懶得搭理了,又往角落裏看了一眼,轉就回屋裏去了。
那兩口子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他都樂於說這麽多。
進屋以後,容淮簡單洗了洗,被凍的哆哆嗦嗦的,連跑帶顛的就進屋去了。
“你又用涼水洗臉了?”